記楠溪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楠梓國小陳素粉94.08.24

~ ~  既期待又怕受傷害  ~ ~

回歸自然的生活，已成現代人刻意要去營造才可得的，是不幸？亦或生活環境的所謂進步？

高市教師生態中心mail來靜宜生態所有此活動，楠梓仙溪這條環繞在我家鄉的河流就牽動起我的神經，渴望尋根的源頭日夜悸動心靈。「飲水思源」那日以繼夜奔流過慈雲橋的小溪，到底有何魅力，在楠梓國小創校百年來，留下那許許多多歷史的課題？先民在溪底公廟遺留史跡要訴說的血汗淚水又是什麼？經過現代化的整治，這條溪兩岸的竹叢林木已不復見，楠木、梓木身影無處尋，在此區段有的是護堤岸彩繪大地的人工美麗，夕陽夜辰陪伴著躺在懷裡的車子，靜靜的訴說它的悽涼歷經滄桑，大雨磅礡時她又瘋狂怒吼，濤濤水勢漫過溝渠漲在外張圳道狂奔亂竄，彷若要警告我們什麼？矇蔽的雙眼已麻木，雙耳早已失去敏銳，怎懂它慈母般孕育大地無奈的吶喊與心酸？一個字：痛吧！？

我來了！楠溪！

第二梯因雨取消，第三梯重裝走6Km，棄權，那一點路難不倒我，只是還要背負上玉山的行囊沒把握，第四梯呢？颱風海棠、瑪莎前後報到，心慌，這樣的山崩塌、土石竄能走乎？安全乎？近年來的破千大水，動不動就淹，土石流已擋不住狂野，連冬雪也在三月來翻攪季節，氣候隨時隨地令人驚奇，很擔憂這林道可不可以承受住三波四折的摧殘？幸運的第五梯，路雖柔腸寸斷卻有驚好險呀！時間雖進入農曆俗稱的鬼月，大部分的人對野外活動都敬而遠之，偏偏我選這天出生，所以我還是來了，感謝獨立的孩子，任由年紀一大把的老媽任性的尋找童真去，感謝老天賜給我們好天氣，有緣的一群好人，謝謝大家都來了。

~ ~ 出發 ~ ~

940807夫妻樹報到，難忘佩珍的親切招呼，減緩許多的不安。

難忘楊國禎老師的熱情，為大地發出內心的悲鳴，很快的帶我們進入山林的心理準備，更加忘了惶恐。

好一個眼中只有樹的教授，關心自然的環保鬥士，營地未進先行生態解說，來！先看看人間仙境，2000m ~~ 2500m是雲霧遊走的家叫雲海，這以下的一切活動以人為考慮所謂滾滾紅塵，可憐樹呀不會跑不會說，長在分界線難免受紅塵波及，燒出犧牲供品夫妻樹，燒盡人間煙火，再上升就仙境了，夫妻樹屹立堅持告訴我們，人間煙火並不適應這美麗仙境，森林火災不都是人們的傑作嗎？

再來看看這片坍，這些樹，我們做了什麼維護？是愛，還是害？只知山水土石流速日趨快步，燒不盡的森林也淪陷了，崩塌了，順著溪漂流的木，意味著：台灣正走入大崩塌時期。聽到這兒不難想像憂戚沖沖的心油然而生，渺小的我們到底能做什麼？阻止這大厄運嗎？難矣！

明知不可為而為之，楊老師仍不放棄任何一絲希望，離開時更要努力把握最後呼籲，到集集看看災後重建，留下話題大家好好斟酌思考，生態、觀光旅遊、經濟、文化、、、未來怎麼走？以微觀植物即能辨認出各種植物的楊老師，專注的態度留給我們很多的啟思。

~ ~ 關於楠溪工作站 ~ ~

楊老師帶大家進門，一路幫我們充電，由上東埔停車場向東入楠溪林道，一路上升，向塔塔加警察小隊報到，沿著松林走上，什麼台灣華山松或二葉松，在老師的眼裡自然是清清楚楚的，大昆蘭樹在1Km處招手，鐵杉林的景觀延伸到2Km，轉過稜彎玉山前鋒矗立眼前，北坡覆蓋完整的森林，而南面極目所見是火災浩劫後的草生地，形成強烈的陰陽坡對比，順坡遠眺東埔溫泉，老師又發出長嘆，預言溫泉區不幸的未來，卻也莫可奈何。

塔塔加鞍部2.7Km稍停，地形分界線，登玉山的起點，暑假出入已三次並不陌生，北面躺著中部濁水溪的上源沙里仙溪，南面就是高屏溪上源楠梓仙溪，也是今天的主角，爬玉山不難發現這條水泥路，在清晨曙光未明之際，它之字型的下降宛若皎潔白銀龍盤踞山林，到5Km都是雲杉造林地，經濟林經營的撫育中，想當然爾次生灌木在這必是遭砍除命運的雜草吧！在此我們的先遣壯丁部隊仍在苦戰，修理碎石路面容易，至於那顆巨石聞風不動，花了一下午仍奈何不了它，知道渺小的我們，力量是可憐的少吧！經過小白車強行的拉扯總算動了一點點稜角，和輪胎完全密合的車道剛剛好可以通過，5Km ~ ~ 6.5Km主要的林木，正是老師讚譽有加的台灣赤楊，展現旺盛活力，注入森林生命靈數，尚有二葉松、華山松、紅榨楓、褐毛柳等組成了原生的次生林，接著有二公里的松林，破空地紅檜造林密集區，路程一半了危險正開始，8.5Km到9.5Km陡峭的山坡，夾雜溪水漫流路面，形成一幕幕迷你飛泉小瀑，坍方落石造就顛得五臟劇烈難行，暗唸阿彌陀佛，9.5Km後就是長期生態研究永久樣區，深邃的長綠闊葉林，這一片森林，台灣原生綠色樹海就是我們的工作室，10Km轉個彎，呈現不同的紅檜人工林，整齊劃一的排列生長，仔細一看怎麼都來不及穿褲子？光溜溜的下身也少有遮蔽的風藤？原來是野生動物剝除偷了去，應該早成了他們的佳餚，11Km車入芒草叢，工作站到了，這一路的驚險辛勞，在老師的精闢講解下，化成知識的力量電池，蓄好電準備迎接全新的任務。

工作站正確的位置在新里程11.2Km，簡單的水泥屋，工具室、倉儲、食糧補給室，各占小小一方地盤，旁邊搭起簡易廚房，五臟俱全應有盡有，原先我以為像童軍活動需上山撿拾木材生火煮飯呢！雖沒有想像中的原始，也可以由日光流域、月光流域得到一點點彌補，這兩座五穀輪迴之所，可是前人努力營造的，兩片踏板肯定方便時人不至於掉落，身上的小東西可不敢保證，否則，凱鈞就有工程上身了，雖說它的特種部隊出身，經歷不容置疑這工作難不了他，可完工的作品大家不見得敢用吧！真是難為他了。

寢室緊鄰工作室，每間住四人，兩三個塌塌米大的空間將藏我們五晚的睡眠夢囈，旁邊有一間供洗澡更衣的空間算是先進的設備，瓦斯更是奢侈品，靠著人力跋山涉水接力運送，洗熱水真是帝王的享樂，身體力行省著點我只一天用熱水，其他天冷泉也不錯，夠醒腦！

~ ~ 上工了 ~ ~

酸甜苦辣五位雜陳全在工作中，上工做些什麼？以大家聰明的大腦想像，就是週日晚先來個行前說明，只說重點細節慢慢摸索從做中學吧！誰叫那落石延宕大家的時間呢！

週一八八節七點隊長點好名各組工具排排站，一聲令下留影上工嘍，展開五天的新工作，正確的說只有四天不到。

往上走到樣區每天都要先運動至少1.5公里的路才能到工作室—--森林。背包背負著茶水、點心，還有每天晚上都要檢查準備和補貨的工具，辛苦了溫文儒雅說話總是輕輕柔柔的江綸組長，謝謝年輕有為身強體健的帥哥宇帆，雖說外表瘦瘦的重的裝備全包在他的體貼又堅強的背上了，我和曉瑩只能意思意思背個急救包和繩線小背包上工。我們很像小學生遠足郊遊，路邊的野花小草都能吸引我們好奇的發問，沁涼的溪水更想拖了鞋子玩鬧嬉戲，當然隊長急急的腳步不容許逗留貪玩，跟不上我這個大路痴恐怕要迷路，沒有方向感就要牢記口訣，往東走往南走都可以出林子，往北路遙遙仍然可以回來，往西走恐怕就不樂觀了，原則知道就可以進入森林了。

植調組照字面的意思就是調查植物的，沒錯！沒替樹量過胸圍規矩還真不少呢！第一個工作先確定範圍，10公尺見方標出中線成了田字區域，由西南區順時針方向一區區找樹量身劃位編號戶口普查，130cm高度清除身上障礙淨身胸徑，絕不容許虛假報數，確認身分數種樹高長相一一紀錄，除了「肉桂」號稱「樹林分枝王」取得號碼牌多一些，另外是讓我滿胸無法懷抱的大樹，以及死纏活纏黏巴達似的，依附在樹身上的藤蔓頑強不屈比較麻煩之外，今天是新鮮戰勝疲憊，還不時對樹品頭論足發出讚嘆，宇帆忍不住要替樹身優美線條大拍寫真，我忙著吸收芬多精，不敢相信平日號稱哈欠王的我，竟然破紀錄一個哈欠也沒有，太神奇了！林子裡各種蟲子全被我的風衣擋在衣外，互不干擾，氣溫涼爽舒適，一定是淙淙流水洗滌心靈污垢廢氣，活化了細胞吧！

一上午的學習摸索，越加得心應手，下午偶而飄起細雨，我們再往西北方切入溪谷，難度加深，江綸卻說今天是平地教學區，明天才要真正荷槍實彈在森林工作，瞠目結舌這緩坡不是坡，那明天的地形相當令人期待喔！

次日準備半天工所以仍在教學區，今天為了做好一段落超工時，先苦後甘下午逍遙遊林道去了。

所謂真正的工作應該是週三了，樣區在更遠更陡的密林，下溪谷越過上斜坡找到定位，真正的大挑戰開始了，組長接更難的經緯定位取樣，榮先、佳雯加入陣容，工作並沒有因人多而增加進度，七八十度的斜坡充滿荊棘藤蔓怎可能快得起來，溪谷的B組更是步步驚魂，宏彰落水，連麗芬隊長也難逃落水命運，下午越過溪谷這岸的工作更是驚險，光在80度陡坡站都站不穩，遑論拉起範圍難上加難，雪上加霜的是確定了這是枯木墳場，以及咬人貓穴，一棵樹也沒抱到，中午已累得躺在石頭上睡個流水覺，活水泉聲全盈耳不聞安然睡去。

上工了！先打貓吧！一不小心仍要被偷咬一口，那痛又麻的滋味，慘不忍睹，枯木下逢春回生的鬥士，被壓倒在貓區，油漆組也拋棄的區域，為了讓他們重回人間抬頭挺胸的活著，不幸我的右後三指被咬人貓狠狠侵入，轉身愈撥開這群小人時，冷不提防竟從左臉親過來，痛不欲生的感覺與焉產生，一個下午這樣和惡魔纏鬥才取了二分之一的樣區，天色已晚不敢逗留，明天繼續奮鬥。

養足精力一早先和凶貓纏鬥，但是手仍在痛麻中，事實證明經驗足以取勝，終於解決了最困難的部分，苦盡甘來接著幸運的脫離險境，分配到有天壤之別的精華地段，總算稍稍阪回一點點進度，隊長留言樹幹上，對於芒草的無奈，只有出動掃刀才能進程了，就這樣下工了，此刻成了我們最後的工地秀，次日，珊瑚颱風刮風下雨沒有上工，來不及和樣區的樹呀藤呀告別就這樣走了。

留給下一梯去慢慢體會箇中滋味吧！

~ ~ 開飯了~ ~

民以食為天，第一天進站喝甜甜木耳湯開始，果然伙食媲美五星級飯店，菜色富變化，針對「歹嘴斗」的偏食小子設計的三餐，全充滿慈母濃濃的愛，絞盡腦汁調製既豐盛又可口的每一餐，佩珍謝謝！

6：15是早餐約會，土司、饅頭，愛吃鹹的甜的自己來，不必山珍海味一樣津津有味，牛奶米麩咖啡茶包各取所需，DIY最快樂。

11：30午餐充電時，工地午餐也很講究，楊老師的羅蔔蛋炒飯技高一籌，油飯更美味，還讓土地收了一鍋享用呢！其他壽司、咖哩飯、金瓜炒米粉道地家鄉味，餐餐可口美味。

17：30甜蜜的聚會，各地各家的拿手菜出籠了，沒有一道菜是重複的，人間美味不過如此。除此之外，麥茶是飯後少不了，各方提供的餅乾糖果巧克力，情人節幸福洋溢的爆米花，全為了取悅口腔，活在當下及時享樂，誰會去管他斤斤計較的體重呢！況且上午的點心少不了，下工的甜點更不能錯過，就這樣減肥下山再說吧！

~ ~ 動動腦，不會老 ~ ~

晚飯後應該是最輕鬆的時刻，在這兒時間寶貴，只好壓榨腸胃，進行最不衛生的說聽讀寫傷腦筋的時間，工作日誌、心得寫作樣樣不能少，好戲連環演，由生澀的自我介紹到五四三的哈拉，話匣子準時開，限時節制關閉，還不得閒，工作夥伴輪番上陣一一介紹研究的成果，非得把我們的大腦塞得滿滿的，再也無法容下其他的雜念，直到夢裡仍然徜徉在工作的樂趣中。當然也有例外，那值日生一定有資格偷偷想明天要早起，要有創意的叫大家起床，要、、、

任腸枯思竭，任筆禿光文采，分享仍是最感性最歡樂的，結論是大家要抱持愉快輕鬆的休閒心態，認真嚴肅又精準的工作態度，哇！有點境界呢！

~ ~ 關於楠溪林道 ~ ~

漫步林道訪主人，八月九日下午江綸帶大家尋找山的主人，越過多處湍急溪流，水清澈的令人忌妒，貪婪的我們什麼都想看一看，小剪尾鳥白色尾翼腰繫羅絹，裙尾岔開露出潔白條紋，不時出現在水面閃耀；懸崖處聞山羊的大便，津津樂道最佳展望點連山羊方便也這麼浪漫；溪谷中泛起白色浪波在綠叢中搶眼；公的紅山椒別於母的黃山椒不都是鳥？一棵紅艷漿果令人垂涎，當然跑到這兒搶食主人糧食鐵定他們有意見，未經許可憑哪一點你也想吃看看？蟬叫聲酷似發電機以為山老鼠來伐木，這以假亂真會造成無以彌補的錯誤；順著這條路可以到高雄我的家，令人很想嘗試，全程34Km到底可以走幾小時？走走停停楠溪橋14Km 仍是遙遙無期遠，請趕路，也許有什麼等待大家不要錯過。

幽靜的山林，除了水流、樹香、鳥鳴唱，偶而也有羌響兩三聲，多麼振奮心弦，特地訪牠牠不在，翩翩蝴蝶起舞，楠溪大玉米吸引駐足，怎有個「日本商陸」的名？在時間的催促終於越過最後一道小瀑布，強大的水流在楠溪橋下傾洩，山泉果不同凡響，在這忘憂谷怎會想離開呢？

一隻迷途的羔羊陷困橋墩，我們躡手躡足只怕驚嚇，窄窄的邊縫唯恐牠一失足成恨，牠也疑惑端詳我們良久 ，時間分秒過，大家自認為深情，牠可是痛苦等待我們速速離開，終究被迫說再會，森林怕天黑，趕快走吧！回去咀嚼一廂情願的邂逅相思。

白天驚羨林道美，入夜謎樣風情依然令人著迷，八月十日麗芬帶我們夜訪林道，是原住民天成的本能呼喚，還是和動物心有靈犀，她總是一把照燈就知道誰住哪裡，又有誰在哪裡活動？山羊有固定便所，公山羌愛邊走邊留，水鹿便便像大拇指指甲，連大便都藏有這麼大的學問。

懷夢的山谷，今夜星空閃耀，難忘白面梧鼠可愛模樣，深烙山羊尖銳的「歡喜」叫聲，一對落入凡塵的螢火蟲上上下下，牽動每個人的心湖隨之起伏，冷清夜空並不孤寂，反出奇的安詳寧靜，彷若大地慈母的懷抱，得到最深刻的撫慰，幻想著這是情人的心之谷夢之鄉，徜徉這片祥和寧靜沉醉臥森林，就是回家的感覺，大家靜靜的，不做什麼就這樣坐在山崖上咀嚼、、、

~ ~ 回顧 ~ ~

八月七日農曆滿45歲，踏上刺激旅程感受風雨威力，巨石滾落擋路折騰了一下午，進度延遲怵目驚心的路，11公里路都在禱告中緩緩進行，八八日上工紀念，斜坡溪谷都是工作範圍，咬人貓穴也要闖，枯木墳場也要進，工作無阻天清氣涼一周好天氣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，山野寧靜無慾生活怡然自在，與野生動物為伴，與山泉為伍，是這樣自然不矯作，人性純善顯露在森林，看！黃鼠狼明目張膽漫步廚房，已不叫偷吃，而白鼻心就顯得含蓄多了！人心的險惡也表露在野生動物的雙眸，這方深情對望，那方無助徬徨，山羌也從不肯和人照面，也許有一天，在森林任何角落再相逢，不管是山羌、山羊他們吃他們的草，我們上我們的大號，沒有深情對望也不再有驚慌，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吧！

七夕情人節珊瑚帶來強風折了幾枝楓香，金毛杜鵑飄零滿地紅花淒清，我們要走了，山林留給大自然獨咀孤寂吧！

812飄雨，上工途中大雨飆起來，溪水又漲高了，路面浸水面積加寬加廣了，收工最後的回顧，生活點滴流入鏡頭永存，雖依依不捨卻也歸心似箭，因為路驚心動魄依舊，土石崩落持續軟弱，阿彌陀佛！45歲生日。

歸~~~~

盈耳淙淙水流再會吧！取代一夜的是雨落窗簷的水滴；

再會吧！ㄚ敏、ㄚ蘭的夜夢高喊：樹高T2、MS貼地、、、。山下有的是無盡的失眠；

天然冷氣清涼冰澈沁肌膚已不再現，落入塵囂的仙骨也要入境隨俗，隆隆的冷氣聲取而代之；

車囂吵雜，市場鼎沸，冷水澡仍無法消暑。

612的水，海棠、瑪沙、珊瑚，到底是山上，多情水呀急又清，

過了界，凡塵摻入石沙滾滾，不濁的救命水何在？

大地的母親孕育萬物生靈，仍舊接納傷害她的子民，

我們能像淘氣小孩受委屈就躲回自然懷抱耍賴？

不！紅塵責任未了，努力扛荷重擔是你我的應該，

怵目驚心的一道道灰土崩口，要綠意盎然來平復。

讓白練橫飛，那一匹匹垂掛的素絹布，能發自內心真誠讚嘆：

美哉，台灣！美哉，玉山！

美哉，楠溪！

謝謝大家！還記得塔塔加鞍部石碑上的那句話嗎？

「珍惜一山一水，人間盡善盡美。」轉送給大家：

『珍惜有情有愛，人間美輪美奐。』朋友珍重！謝謝！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米粉2005.08.24